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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9-04 11:00:24  作者:admin  来源:名人娱乐官网  浏览:83  评论:0
内容摘要:  柏林影帝廖凡刚飞抵北京,还没有走出机场,就已被闻风而至的记者团团包围。流水的访问并没有让他high起来。在对话新浪娱乐时,还是聊戏,他显得最高兴。廖凡无比地陶醉,硬汉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激情戏中才会有舒服和些微扭曲。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爽?难道比做爱的时候还爽?廖凡回应得直截了当:“当...

  柏林影帝廖凡刚飞抵北京,还没有走出机场,就已被闻风而至的记者团团包围。流水的访问并没有让他high起来。在对话新浪娱乐时,还是聊戏,他显得最高兴。廖凡无比地陶醉,硬汉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激情戏中才会有舒服和些微扭曲。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爽?难道比做爱的时候还爽?廖凡回应得直截了当:“当然,更甚,自然嗨!”

  传言,华仔从来不用手机,聊天谈事儿必须面对面,因为这样才算尊重。前不久刘德华对话小米老大雷军,面对这样一个IT新锐,Andy直言不讳地说,“我很怕用手机,怕小孩每天用手玩智能设备,会变成手指很长的ET。”每年生日,都有很多朋友送他最新款的手机,什么样都有,他现在用的是白色iPhone 5,没有土豪金那么高调,也一点都不老土。刘德华还说喜欢用语音交流,因为短信经常会被误会。他不喜欢被人误会。

  从拍摄到上映,4年过去,徐峥的的女儿从baby变成kid,徐峥的体重变了,身份变了,身价变了,心态大抵也变了。如今的徐峥,有点“为名所累”,走在大街上不配合路人拍照会被指责为“耍大牌”。当然,这是他做名人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他的选择。但有时候,他也会瞬间迷惑,为什么我要选择住在PM2.5超标的北京呢,这不就等于住在地震频发带吗?即使身家多了那么多个零,他偶然也会像千万个北漂一样,猛醒一下:“我脑残啊?为什么还不离开帝都?”

  这是新浪娱乐几经周折才最终成稿的一篇人物志。因为汪峰需要时间考虑选择发声,还是选择继续沉默。在一次次的沟通伴随着相互说服后,他终于接受了新浪娱乐这次独家专访,并说是因为“我对你的信任和尊重”才说这些。但采访结束后,他又分别用“希望你能如实写下我的话”,“我说了就是我完整地说了,希望你如实记录”,“不要有截取或者别的注解”三句话强调了稿件的“纪律性”,这样的反复强调或许正好生动体现了此刻汪峰的心态。

  20年过去,张元、崔健、窦唯都不再是20年前的“北京杂种”,而现在的张元,作为青春的旁观者,在知天命的年纪前拍出了属于八零后、九零后的 《有种》。想当年,这群年轻的杂种们一无所有,为梦想而活,随心所欲,觉得自己是世界之王,一切皆有可能,一切都是自由。这么多年过去,对于逝去的青春,张元喊出了“年轻人是永远正确的”口号。他相信,年轻人——肉体是正确的,思想就更正确。

  如果娱乐圈是一个后宫,由盛转衰新陈代谢是它的自然现象,那么吴奇隆不是这个后宫里的四爷,而是后宫里的甄嬛,成功获得两次“盛宠”。1988年吴奇隆以小虎队中霹雳虎的阳光帅气形象出道,受尽年轻观众的万千宠爱,2011年吴奇隆卷土重来,以《步步惊心》中深沉内敛的四爷形象,再次俘获年轻观众的“芳心”。对于这13年的酝酿,吴奇隆将成功归因于幸运,也依赖于他的坚持。

  我只能说,包贝尔拥有的青春期是我采访过的人中最尽兴,最不压抑的——你年少时候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他都做了,逃课、打工、恋爱、打架、各种疯各种坏……一句话,当那些艺术片里陈腔滥调的压抑的青春期少男少女们还在为爱为性为梦想疑惑压抑的时候,包贝尔已经什么都干过了。而其中有不少确实很不良,有一些甚至需要“PG家长指引”,所以在导语里面我们就先不爆料了。

  犹记得蛇年春晚上,刘谦一句“找力宏”引发 “宏迪”间无休止的口水仗。但是张惠妹不在乎,“找力宏”不怕惹麻烦,《中国好声音》里需要一位梦想导师,她第一个就想到了这位绯闻男友。荧幕里,阿妹哭得稀里哗啦,用力宏递来的贴心纸巾擦泪,被其毫不避嫌的揽入怀中,一切都那么默契、自然、顺理成章……“分手”依然是朋友,再见亦不会有芥蒂,阿妹云淡风轻,“认识就是一种缘分,怎么样都是缘分”。

  当年,李宇春推出第一张唱片《皇后与梦想》,曾有乐评人毫不留情地预言,“这种选秀出来的明星都是早泄型的,闹哄哄地出来,静悄悄地离去”,“李宇春将会比烟花更易灭”。到了2008年,依然有乐评人写出题为《把所有玉米都拉出去“毙”了》的戏谑博文。对于“玉米”的疯狂,一批乐坛大佬、乐评人表示不解与不屑。凡此种种,李宇春说,“我觉得很应该,没有人不被骂、不被质疑。”

  《小时代》上映3天,票房已经突破两亿。同时,郭敬明的粉丝们正和已经成名的一批电影人在微博上决一死战。但郭敬明最让人好奇的,不应该是电影,而是他为什么能获得主流价值观里几乎所有的成功。这种成功意味着有钱,有地位,有源源不断的求合作者企图把他扑到。无论你看不看得上当今的青少年潮流文化,很不幸的,郭敬明都是毋庸置疑的主要生产者。他处女秀所带动的暑期档票房热浪,可以让大多数成名多年的电影导演口舌发酸。

  新浪娱乐独家对话郭德纲,直面抵制事件。郭德纲坦承风波常起是因为自己性格的原因。他鲜明表态:“我不欺负人,但你欺负我不行。”但他不认为那首打油诗是骂谁,对他来说,是有感而发。对于“被抵制”,郭德纲承认“的确好多事情不是你愿意不往心里去,就能不往心里去。或者你说不想就能不想的。”他说,“嘿嘿。姑娘我跟你说,人生多美好,人一定要择高兴的事来想,择高兴的事情来听,交可乐的朋友,干爱干的事,至于其他的别找。”

  胡军给人的感觉也太正了吧,真的完全没有阴暗面,没有懦弱、恐惧的时候吗?忍不住拿电影《无人区》里面探讨的人性黑暗面与光明面做引子问他,但胡军认为,人的阴面和阳面永远是同时存在的,但你要给人家展示阳面还是阴面,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去给人家展示,你要问问自己。

  2013年,姚晨在事业上升期结婚生子,这是女明星少有的果断和勇气。那么多人视婚姻为结局,但你却看到,在姚晨这里,才是刚刚开始。她始终对生命中的意外之喜甘之如饴,并从中找到新的支点。2013年,新的角色也接踵而来,她即将让你看到《风暴》中在爱情里成长的女子,在《离婚律师》中飒爽英姿的职场精英。生活的馈赠让姚晨更加马力十足,仿佛要用更多的精彩来回赠给人生。

  分了,合了,聚了,散了,娱乐圈里的婚姻就像易碎的水晶球,看似美丽实则不堪一击,碎了之后更加伤人。但黄海波不信邪,依然执着地等待着缘分的降临,憨笑着在“发婚”的路上撒丫子狂奔。为了实现40岁当爹的愿望,现在37岁的黄海波越来越倾向于先结婚后恋爱,如果能奉子成婚就更踏实了。当然,跟所有男人一样,黄海波也想找个带出去倍儿有面子的天仙,“在家里特能干活伺候我,床上还得是荡妇,但那都是梦!”

  他是多栖发展的艺人,18岁出道即掀起一股“超级旋风”席卷整个华语乐坛,成为70后80后共同的青春回忆;他又是卓越的赛车手,27岁成为台湾第一位授薪职业车手,那一年拿到了3个国际锦标赛冠军;他还是出色的企业家,涉足的商业领域遍布网络科技、手工制造、餐饮建材、生物科技……二十年弹指,光阴这把杀猪刀未能在林志颖的容颜上留下什么,回忆当年他还差点成为泰国的驸马爷,公主对他一见倾心。

  几位年轻演员似乎都很害怕徐克,还得益于刘嘉玲到剧组后组饭局,才去除了他们与徐克之间因陌生产生的隔膜。不过,接受采访时的徐克却丝毫看不出有何可怕之处,他谈起电影滔滔不绝,自己整个先沉浸在剧情、题材的解析之中,每一句都实打实的实诚,不紧不慢,你问什么,他就好好给你解释什么,十年如一日,也许,三十年如一日,五十年如一日,不知是否电影的力量让他一直保持在如此平衡又充满热情的状态。

  如果说内地主持界劳模是何炅,那台湾主持界的劳模一定非陶晶莹莫属。1993年至2013年的20年时间里,她在台湾各种类型、规模的综艺节目中都有一席之地。更夸张的是,她连续主持了12届金曲奖!这么充沛的精力和强烈的自我表现诉求让人钦羡又望而却步,毕竟在一个姑且称作“职业”的领域内,达人、精英、非凡之人……仅有少量配额,谁也决非一劳永逸。陶子坦言, “(做)主持人有天命的感觉,因为喜欢说话。”

  她被誉为“爱情教母”,专注为纯爱下定义50年,影响了老中青三代观众。对于创作者来说,她的作品像是传世的武林秘籍,于麻麻正是在一个夏天看完了琼瑶的所有书,才领悟写言情的真谛,继而开启“一统”横店的大业。琼瑶承认现代人的感情观和对言情的口味已与50年前大不同,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风格。那些由来已久的批评,从未让她对自己的作品模式产生怀疑和动摇。琼瑶说她这一生都不想要摆脱“琼瑶”。

  黄晓明这一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我们的对话就是在发布会结束和吃饭之间见缝插针。当时黄晓明正扒开碗碟,想要找块空地趴着休息一会,随后便趴在饭桌上睡了。稍会耳边悠悠飘来一个声音:“你准备好了没?你好了我就好了。”我说可以,他立马一坐直,像打了肾上腺素般原地满血战斗,当时我和我的小伙伴们真的惊呆了,当他对我的问题对答如流时,我会产生错觉:黄晓明是不是在梦游时也设定好了工作模式?

  邓超到底像不像孟晓骏?——这事儿,邓超和陈可辛争论了很久。作为《中国合伙人》票房大捷的最大功臣——三个“合伙人”之一,邓超演的孟晓骏可能是三个角色中最不“讨喜”的。黄晓明演的“土鳖”成东青,很傻很可怜;佟大为演的“文青”王阳,很浪漫很天真。这俩人说说段子、插科打诨就能博得观众的不少笑声。而“精英”孟晓骏,又倔又傲娇,大部分时间都板着一张脸,一副随时和自己、和这个世界死磕到底的样子……

  陈可辛拍《中国合伙人》是一件很大胆的事儿。因为新东方英语学校,几乎是几代中国人的共同经历。在大部分香港导演都只选择古装或者年代片的时候,陈可辛选择这种集体回忆式的内地题材,需要勇气和功力。9年前陈可辛拍《如果爱》试水内地至今,终于拍到了现实题材。也许因为监制和导演的双重身份,也许因为他的世界观比较黑暗,陈可辛对自己所处的电影环境一直有过于清醒甚至冷酷的认识,以至于有时候你觉得他每次都要把自己逼入绝境才能绝地反击。

  很多人都知道,周星驰喜欢李小龙。李小龙说过:我不怕会一千种腿法的人,只怕将一种腿法练习一千遍的人。周星驰也是一样,他的电影始终讲述小人物用坚持获得伟大力量的故事。同样的主题,同样的风格,只是不断变奏、变强,按照《西游:降魔篇》玄奘师傅的话说,再好一点点。周星驰还很喜欢斯坦利-库布里克,就是拍《发条橘子》《全金属外壳》的那个美国人。《少林足球》的片头模仿了《2001:太空漫游》。

  其实想和王宝强好好聊聊并不是因为《泰囧》的火爆,而是因为喜欢他客串的好多角色,还有当年听说他是“华谊最赚钱的男艺人”。《泰囧》只是他众多走红的戏中的一部,并不是巅峰,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赚了个盘满钵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泰囧》,只是王宝强这个有准备的头脑遇到的机会之一。从《盲井》到《天下无贼》到《士兵突击》再到《Hello,树先生》、《泰囧》,王宝强红得顺风顺水并且毫无泄气的迹象。

  崔健前几天去看了《1942》,电影让人难受,看的过程也不太愉快,他挤在影院最里面的座位,又发现碰上了影像虚焦,画面模糊得连字幕都没法分辨。崔健想站起来叫影院经理,一起来的朋友却说:“凑合吧!”他看看别的观众,也并没有人有异议。

  2012年9月7日,导演娄烨(微博)在他的新浪微博上宣布,将以导演个人名义,开始公布电影《浮城谜事》的全部审查信息——这是国内首次有导演公开电影审查过程。直到昨天(9月25日),娄烨再次更新微博,宣布与广电总局“达成折衷方案”,同时宣布放弃“导演署名”——这也是国内首次有导演宣布放弃在影片中的署名。

  针对近日盛传的张伟平、张艺谋分道扬镳,“新画面影业”即将解散,昨日(2012年8月21日),当事人张伟平首次独家向新浪娱乐回应此事。谈及两人其实已经快一年未见,张艺谋也未与张伟平正式告别。

  自《金陵十三钗》去年年底上映后票房未达预期,就不断有消息传出——合作16年的张艺谋、张伟平即将分道扬镳,这些消息并未得到二人的回应。

  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圆圆太幸运了。她当演员无非是想过工作半年休息半年的生活,所有的角色都没主动争取过,却误打误撞成了当红女星。但这又未尝不是一种不幸,被误解、被放大、被围观、被绯闻、被评判,这是她需要付出的代价。曾经透明的高圆圆发现大家并不爱她的透明后,用她的软弱和倔强给出了回答——不辩解。“我干嘛要站出来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干嘛要给你们讲故事?干嘛要让你们听到?干嘛要把我的生活拿出来给你们看?误会就误会吧!”

  陈汉典走进采访间时候,一脸的浓妆让我吃了一惊,还没开口,他已经抢先来个经典“吉娃娃”笑脸,调侃道,“诶诶欸,今天看起来是不是很有距离感?不过本人绝对是没有(距离感)的喔!”

  陈汉典,线年开始参与《康熙来了》,他的定位是为怀孕的女主持小S(微博)按摩、倒茶、搬运各种东西,以及被嘲弄、打压,偶有机会你会看到他模仿的天分。有一次,他甚至模仿一匹生产中的母马躺在地上。

  高晓松说他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很伤感。他想起的是十三四岁的时候,特别快乐地在家里,睡醒了就从床后面的窗子看看天色来判断时间。然后就一定有人叫他吃饭,有时候是家里的阿姨,有时候是妈妈。现在晚上醒了,发现这窗户已经不在那儿,然后一想,“哎呦,再没有人叫我吃饭了,特别难过。”

  在他2010年的作品集《万物生长》里,高晓松也用《旧的童年》怀念起这段日子。

  徐立功,近代台湾电影最重要推手,掌舵台湾中央电影公司期间,将李安、蔡明亮推上国际知名大导演之林,在上个世纪末台湾电影产业进入衰退不况之际,凭藉对电影的热爱与热情,率领台湾影人与作品征战各大国际影展,频获大奬点亮台湾电影于世界影坛的熠熠光芒,同时回头面对票房市场的苦痛挣扎。

  一场中风大病,让台湾影坛最重要的支柱应声倒下,鬼门关前走一遭,穿越死亡幽谷的徐立功重新审视自己的电影人生,片子,还是要拍,心态,调整自在。

  几乎每一个参加《白鹿原》的演员,在柏林见到我都会说,“原来有两场戏很好看,但是现在被删掉了。”

  在柏林电影节的记者会现场,王全安话里有话,“即便《白鹿原》只有40%的力道,在柏林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

  徐静蕾,70年代生人。刚出来演戏的时候被人称作“玉女”,但她给了自己另一个名字“老徐”。她们那批出道的女演员,演到现在,要不就是红得江山稳固,要不就是隐于众生。徐静蕾有点不同,戏仍然演着,但也不耽误当当导演、当当编剧、写写博客、拍拍广告、办办杂志,别有一番另辟的天地。有点像那个徐静蕾考电影学院的段子——老师让考生做形体展示,她不擅长跳舞,于是做了一节广播体操。结果也考上了。

  到冯小刚工作室是早上10点,北京深秋的阳光像剑一样从大玻璃窗穿透进来。门铃被不断按响,徐帆、王子文、冯远征……这些冯小刚的爱将们,衣着朴素,像打卡的上班族一样,带着秋天的寒气,走进来,互相招呼着围坐在一张长条桌前。一位著名的姑娘带着耳机,一进门就嚷嚷:“这河南话真难学!我一路听过来。”

  作家刘震云到得最早。此刻,他站在一旁,披着一件深色夹克,手并不套进衣袖里,而是叉在腰间,两条衣袖垂落在身侧。

  “为了电影,赵薇这次拼了。”身边的助理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化妆已经掩饰不住连续多天来因为熬夜发炎的双眼,赵薇戴上了茶色的墨镜。刚一坐下,她就开始咳嗽,带着困意强打精神。《致青春》是赵薇担任导演的第一部长片,4月26日公映。直到采访前一天,赵薇还在剪辑室忙碌,连续好几天都几乎没有睡眠。赵薇团队推掉了绝大多数采访邀约,似乎这位新导演并不想过多突出自己。对于提问,她也不像很多导演那样滔滔不绝,有疑必答。

  郭德纲要上央视春晚了。当年的非主流相声演员即将登上中国最主流最官方的舞台。而事实上,郭德纲早已不是非主流。早在央视春晚前,他已是大众媒介——电视里的红人。他在好几家地方卫视主持节目,曝光度保持在每周两到三次,比很多一线明星都要高。出门在外,郭德纲受到的也是明星般追捧,女观众见了会大喊“我爱你”,甚至冲上去索抱。

  采访地点在北京雍和宫旁边国子监街的留贤馆。显然,媒体的到来给这个地方带来了别样的气息。留贤馆中间一条不长的过道,就这样把世界分成了两半——一边是谈经论道、喝茶抚琴的僧人居士,另一边是面对现实、精神紧绷的媒体记者。也许,许巍的世界也是这样的。

  侯孝贤看起来很高兴,见面的时候他说下午头还很痛,现在刚缓过来。我以为他水土不服,连忙安慰。他看着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其实是昨晚酒喝多了。”去年见到侯孝贤,问起《聂隐娘》,也许是被媒体逼问得不耐烦,他还是一脸的疲倦,“我一直在说,别为电影愁。”但我看,其实最愁的人就是他。

  刚刚过完34岁生日,《狄仁杰前传》刚刚杀青,出演的《太极2英雄崛起》即将上映,《二次曝光》票房过亿。接下来还有两部已经确定的新片计划,据传其中一部就是他与女友倪妮合作出演的新片。

  陈凯歌说,拍这部电影是因为不想“对现实生活装聋作哑”,但并不意味着要给出评判。他觉得这是一个“整个民族都不快乐”的时代,这不快乐源自“恐惧被别人甩了,恐惧被这个社会甩了。”他也谈到《搜索》到底和《无极》是否有关联,他说:“我甚至听到这种说法:说《搜索》是对《无极》的一个报复,在《搜索》里能看出陈凯歌对《无极》所做出回应。

  为了在新片《搜索》里面演好记者,姚晨(微博)去了大名鼎鼎的《看见》、《法制进行时》实习,但让她感触最深的却是一个讲百姓生活的栏目《身边》,采访了一上午的柴米油盐以后,姚晨从琐碎中找到了感觉:“我会想到我要演的那个记者,她为什么会有急功近利的地方?她性格里的世故是怎么来的?都是因为生存压力。”

  黄耀明,如果单纯用歌手去定义他,会显得太懒惰。1988年《你还爱我吗?》呼应中英联合声明,1989年《今天应该很高兴》反映香港移民大潮,2004年的《达明一派为人民服务演唱会20周年庆典》演出日期是12月10日的世界人权日……2012年4月23日,在达明一派兜兜转转香港演唱会当晚,黄耀明对着台下涌动的人头,大声说出:“我是一个同性恋者,我是一个gay佬。”

  自去年11月生下儿子等等后,低调休整了4个多月的孙俪终于带着宫廷大戏《甄嬛传》重回公众视野。与以往的宫斗戏不同,《甄嬛传》着重讲述了一个女人的成长史,一个原本单纯善良的少女甄嬛在后宫阴险的争斗下,为求生存、求自保,一步步成长为一个可以杀亲子,害亲夫的毒辣角色。在剧集的最后,故事并未以幸福收尾,甄嬛在最终问鼎权力巅峰的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爱她的人。

  《桃姐》讲一个香港老式人的故事:伺候东家四代的女佣桃姐,老了,只能进养老院。以前带大的少爷Roger,平时二人也甚少交流,但此时却被命运推动着开始悉心关怀这个老人。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有涓涓细流的生活。用水滴般的细节,讲大河样的生命。有人看到老与死,于是伤感。有人看到天命与顺应,于是温暖。导演许鞍华说:“都对,这就是生命的复杂。”

  春节前那几天,宋柯也一直在他新开的烤鸭店忙乎。大厅没有正式开放,他坐在一个包厢里,就像以前坐镇太合麦田(微博)的总经理办公室一样。不停有人推门进来,给他看账单、报价单,询问意见;电话铃也不停响起:新接一个餐会,人手不够得组织,桌子不够得订做……到饭点,宋柯又像陀螺一样穿梭在坐席间传菜,得点空闲,还得用烤鸭店官方账号发几条微博。几天下来,他足足轻了4公斤。

  日本有片森林叫青木原树海,风景凄美,很多人走进去就迷失,在那里终结生命。韦家辉对于这片神秘的“自杀森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杜琪峰也厌倦了在大城市拍片,两人达成默契,下一部电影在富士山脚下的青木原树海完成。

  陈坤至今仍记得,小时候在重庆,住的那种平房。穷,破旧,低矮,没有自家厕所,只能走很远去用公厕,所以想起那个房子的时候,会有一种憋尿的感觉。童年的危机不止这一单,父母离异,一个家庭失去父亲,在当时的生存环境里,是可以被邻居和小朋友欺负的理由。有一次,外婆带陈坤去亲戚家串门儿,陈坤穿着他最好的衣服——一件的确良衬衣。几个小孩一起出手,几下就把衬衣从后背上撕出了一个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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